幼犬咬人、啃东西是幼犬的正常行为：幼犬用嘴探索世界，就像学步的小孩用手一样。你每次从它身边走过，幼犬可能都要扑上来咬袖子，把你的脚踝当玩具，甚至啃坏手机充电线和地毯的一角。但被咬还是很疼，而且如果它啃的是通着电的电线或者一只袜子，就有危险了。
目标不是让幼犬不用嘴，而是教它什么能咬、什么能啃，在它学会之前把家里布置安全，同时能分辨哪些情况已经不是普通的幼犬行为。
先排除身体原因
幼犬咬人大多是行为问题，但带去给兽医检查一下是值得的，尤其是觉得哪里不对劲的时候：
- 换牙期。 幼犬在出生后的头几个月里会掉乳牙、长恒牙，牙龈酸痛会让它更想啃东西。请兽医检查一下，看看有没有恒牙已经长出来、乳牙却还没掉的情况。
- 别处疼痛。 如果幼犬在你碰到某个部位（耳朵、爪子、肚子、髋部）时突然咬你，可能是那里疼。这不是玩耍式的咬。
- 吃不能吃的东西。 幼犬如果会吞石子、布料或泥土，应该去看兽医。这可能有身体上的原因，还可能造成肠道梗阻。
出现以下情况要马上去看兽医：幼犬啃过电线（即使看起来没事也要去，因为口腔烧伤和呼吸问题可能过一阵子才出现）；吞下了袜子、绳子、玩具碎片、电池、药品或任何有毒的东西；或者出现呕吐、大量流口水、用爪子扒嘴、排便费力。去医院路上该怎么做，可以参考我们的宠物急救指南。
幼犬为什么爱咬、爱啃
- 探索和玩耍。 幼犬和同窝兄弟姐妹打闹时就是用嘴。你的手和脚是离它最近的替代品。
- 学习控制咬合力度。 和其他幼犬玩耍时，它会学到咬太重游戏就结束了。太早离开狗妈妈和同窝兄弟姐妹的幼犬，这方面的练习可能比较少。
- 换牙期。 啃东西能缓解牙龈酸痛，所以在幼犬期的某一段时间里，啃咬常常会明显增多。
- 太累了。 很多幼犬在傍晚或者忙碌的一天之后更爱咬人。和小孩子一样，累过头的幼犬自控力更差，而且小幼犬需要大量睡眠。
- 无聊、运动不够。 没事可做的幼犬会自己找事做，找上的往往是你的家具。
- 想引起注意。 如果每次一咬人都能换来很大的反应（尖叫、跑开、用手推开它），幼犬可能会以为这是开始一场好玩游戏的方法。
- 害怕。 比较少见，但如果幼犬在被逼到角落、被抱起来或被摆弄时咬人，可能是害怕，而不是在玩。
怎么判断是哪种情况
用一周时间做个简单记录：什么时候咬人或啃东西，之前刚发生了什么，之后又发生了什么。
- 一天中的时间。 如果下午晚些时候或傍晚特别严重，多半是累过头了。这时让它睡一觉，可能比教它规矩更管用。
- 之前发生了什么。 比如玩得太疯、家里来了客人、离上次散步隔了很久，或者你起身要离开房间。
- 肢体语言。 身体放松、扭来扭去，做出“邀玩”的鞠躬姿势，说明是在玩。如果被抱着时身体僵硬、露出“鲸鱼眼”（眼白外露）、舔嘴唇、突然僵住不动或者低吼，说明它害怕或不舒服，需要换一种处理方法。
- 啃的是什么。 带着你气味的东西，比如鞋子和遥控器，是常见目标。如果它独自在家时啃门或窗户，可能是因为害怕独处，可以看看我们的狗狗分离焦虑指南。
- 你不在家的时候。 用手机录下你离开后的头 20 到 30 分钟，就能看出幼犬是安静下来了，还是在来回走、到处啃。
分步改善方案
1. 做好家居防护
管理好环境，就能避免它反复练习坏习惯。幼犬每啃一次鞋，就会更确信鞋是可以啃的。
- 把电线藏到家具后面或者套上保护套，充电器不用时拔掉。
- 鞋子、袜子、小孩的玩具、遥控器和换下来的衣服，都不要放在地上。
- 药品、清洁用品、电池、口香糖以及对狗有危险的食物，都要放到它够不着的地方。垃圾桶要带盖。
- 检查一下家里的绿植，有些植物对狗有毒。
- 看不住它的时候，用宠物围栏或幼犬围栏限制它的活动范围。
2. 给它对的东西啃
- 准备不同质地的：橡胶玩具、绳结玩具、毛绒玩具，以及兽医根据幼犬年龄和体型推荐的可食用磨牙零食。
- 把一部分正餐塞进橡胶玩具里再冷冻，既能缓解牙龈酸痛，又能让幼犬忙上一阵。
- 每隔几天换一批玩具，让它保持新鲜感。
- 太硬、可能把牙咬断的，或者小到能整个吞下去的，都不要给。吃磨牙零食时要有人看着，变小的碎块要拿走。
3. 当场转移注意力
幼犬咬你的手或衣服时：
- 停下不动。挥来挥去的手看起来就像猎物。
- 马上递给它一个玩具，改玩玩具。用长一点的拔河玩具，手离牙齿更远。
- 它一咬住玩具，就表扬它，继续陪它玩。
如果它在啃不该啃的东西，就跟它交换：递给它一个能啃的玩具，等它接过去，再平静地把原来那个东西拿走。
4. 牙齿碰到皮肤，就平静地结束游戏
如果你已经递了玩具，它还是一直咬你的皮肤：
- 用平常的语气平静地说一个提示词，比如“哎呀”。
- 站起来，双手抱在胸前，转过身去，或者走到宠物围栏后面待 10 到 30 秒。
- 回来后继续平静地玩。
要教的道理很简单：牙齿碰到皮肤，好玩的事就停了。你要表现得很无趣。尖叫或者推开它，往往会让它更兴奋。如果试了几次它还是越咬越厉害，多半是累过头了。把它放进围栏或笼子里，给它一个磨牙玩具，让它睡一觉。这是帮它“重启”，不是惩罚。
5. 奖励安静的表现
留意幼犬安静趴着或者轻轻舔你的时候，轻声夸它、给块零食，或者慢慢摸摸它。很多主人只在幼犬捣乱时才理它，结果反而让它学会了：捣乱才管用。
6. 建立日常规律
- 每天安排几次时间不长的玩耍、训练和嗅闻散步，强度要适合幼犬的年龄
- 在安静的地方按时睡觉
- 有几顿饭用益智喂食玩具来喂，而不是直接用碗
- 简短的训练：坐下、趴下、“别碰”、“松口”和用鼻子碰手，给幼犬的嘴和脑子都找点事做
大多数幼犬长大后咬人、啃东西会少很多，但要看到明显变化往往需要几周，而且家里每个人的应对方式都要一致。
幼犬和孩子
孩子动作快，爱尖叫，爱挥手，这些都会让幼犬兴奋起来。幼犬和年幼的孩子在一起时，一定要有大人看着；看不住的时候，用围栏把他们隔开。教孩子在幼犬咬人时像一棵树一样站着不动、双手抱在胸前，然后叫大人来。不要让孩子自己去训练幼犬。
成年犬爱用嘴叼人，情况不一样
青春期的狗仍然常常用嘴玩闹。但如果是成年犬，出现下面这些情况，就说明可能不是在玩：
- 咬人时伴随低吼、身体僵硬、掀起嘴唇或者直勾勾地盯着人
- 被碰到某些部位、被从沙发或床上赶下来，或者有人在它吃饭、玩玩具、休息的地方靠近时咬人
- 咬出了印子，或者咬破了皮
- 突然开始用嘴叼人或者猛咬一口，尤其是年纪大的狗
这些可能是疼痛、害怕或护食护物的信号。需要看兽医、找专业人士帮忙，而不是靠转移注意力的小技巧。
不要这样做
- 不要打它、把它按倒在地、揪它后颈，或者捏住它的嘴。 美国兽医动物行为学会（AVSAB）关于人道训练的立场声明指出，厌恶性方法可能会加重恐惧和攻击性。幼犬一旦认为人的手会弄疼它，以后可能咬得更狠，或者防御心更强。
- 不要用电击项圈、P 链（刺链）或香茅喷雾项圈。 它们靠疼痛或恐惧起作用，可能破坏幼犬对你的信任。
- 不要事后惩罚它啃东西。 如果你一个小时后才发现被啃坏的鞋，幼犬没法把你的怒气和它做过的事联系起来。把鞋收起来，再检查一下家居防护哪里没做好。
- 不要和它玩用手摔跤的游戏，这会让它以为手就是玩具。
- 不要只靠苦味喷剂。 它能保护几样东西，但如果没有可以替代的啃咬物，也没人看着，幼犬只会转去啃下一样东西。
什么时候需要找专业人士
如果咬人好像和疼痛或被摆弄有关、行为突然改变，或者幼犬会吃不能吃的东西，先找兽医。出现以下情况时，再去找兽医行为专科医生，或者采用正向奖励训练的、有资质的训练师或行为咨询师：
- 咬得越来越重、越来越频繁，而不是越来越少
- 幼犬在被摆弄、被梳毛，或者有人在它吃饭时靠近时，会低吼、僵住或咬人
- 家里有小孩，你担心安全问题
- 成年犬咬人前有警告信号，或者已经咬伤过人
参考资料
- 美国兽医动物行为学会（AVSAB）《Position Statement on Humane Dog Training》（American Veterinary Society of Animal Behavior，2021）
- 美国动物医院协会（AAHA）《2015 AAHA Canine and Feline Behavior Management Guidelines》
- 《Merck Veterinary Manual》（默克兽医手册）行为学部分
- ASPCA 关于狗用嘴叼人、轻咬和玩耍式咬人的指南
- ASPCA 关于破坏性啃咬的指南
本指南仅供一般参考，不能代替兽医或合格行为专业人员的建议。